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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1章 第 61 章 “餵,戚炎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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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1章 第 61 章 “餵,戚炎……

“餵, 戚炎。”

“嗯?怎麽了?”

戚炎原本在開會,雖說是開會,但對於他來說也就是走個過場聽一聽, 真正需要處理問題的另有其人, 所以當林玄打來通訊電話時, 戚炎也沒管自己還在上班,戴上藍牙耳機將通訊電話接通。

戚炎轉著筆, 等著林玄說話。

這次找他是想說什麽什麽, 上次是成績及格了,這次是又贏了什麽來找他分享嗎?

“戚炎,你能變回獅子給我摸摸嗎。”

會議室內的眾人敷衍地聽著臺上人講一些有的沒的的無聊內容, 困得想打哈欠,突然一旁傳來一聲巨響, 把在場的人都嚇了一跳。

扭頭看去, 居然是戚炎不知道因為什麽, 好端端的突然摔了。

坐在椅子上也能摔?

面對周圍同事驚愕的表情, 戚炎強裝鎮定從地上爬起, 拍了拍身上的灰, 說:“抱歉, 我有點事需要出去一下。”

說罷便看向組織開會的人,對方雖然從職位上是比戚炎高的,卻也怕這個瘋子殺神,反正也不是什麽重要的會議, 便立刻準許了。

“啊有事啊, 那別耽擱了,快去處理吧。”

“謝謝。”

戚炎加快腳步離開會議室,耳機裏傳來林玄關心的聲音:“你那邊剛才發生什麽了?”

“沒什麽, 小事而已。”

只不過是當著煩人同事的面出了個糗而已,對比林玄那段驚人發言簡直不算事。

戚炎找到個沒人的空房間,直接躲了進去,將門窗都關上,這才安心。

“誰教你這個的?”

“啊?”林玄趴在床上抱著枕頭,聽戚炎沒頭沒尾的一句話感到不知所雲,“什麽教什麽?”

“就是,就是讓我給你摸摸,誰叫你這麽說的。”

戚炎重覆這句話時,臉頰都在發燙。

理智上他知道林玄極大概率不知道這話什麽意思,但還是會忍不住亂想。

“沒人教我啊,我就是自己想摸一下,不可以嗎?話說你獸型的手感還挺好的。”

“倒也不是說不可以,只是……”

“那只露出耳朵和尾巴可以嗎?”

林玄仰躺在床上,回憶著毛茸茸的手感。

雲聽白像個小氣鬼一樣,說什麽只讓他看沒說過他可以摸。

看都看了,誰能忍住不摸兩下?結果雲聽白還像生氣了一樣,拎起小雪貂就走了。

但林玄摸的那兩下已經把癮勾起來了,現在手上空落落的,簡直像缺了一塊肉一樣,急需毛茸茸的東西來填補一下。

要說目標對象,自然是戚炎最合適,近水樓臺,而且還特別大方,一定會給自己摸的。

“不可以。”

林玄:“?”

“為什麽?”

“沒有為什麽。”

戚炎的尾巴不知何時冒了出來,在身後一甩一甩的,力道大得像一條鞭子,抽得門板砰砰作響。

戚炎煩躁地抓住尾巴讓他別再亂晃,轉頭對著電話另一頭大林玄,語氣僵硬的說:“你也不許去摸別人的。”

“啊?憑什麽啊。”

林玄剛說完,通訊便被掛斷,問題還沒被解答就被單方面拒絕溝通,氣得林玄鼓成河豚。

“切,不讓我摸我就不摸啊,晚了,別人的我已經摸過了。”

林玄煩躁地將手環關閉,仰頭看著天花板,心裏還是直癢癢。

可惡!摸摸而已怎麽了!

林玄如同有戒斷反應般在床上難受得打滾,一旁的Zeno飄過來,貼心的說:“主人你可以摸摸我哦。”

林玄扭頭看了一眼,又埋回枕頭裏。

“算了,你身上光溜溜的像個禿子,一點毛都沒有,有什麽好摸的。”

“禿……禿子。”

Zeno被林玄嫌棄,整個機都變得萎靡起來,富有活力的觸手軟塌塌墜著,被地上的林九變扒拉著玩。

另一邊的戚炎也十分不好受,在封閉的室內,耳朵和尾巴都冒了出來,空氣中也彌漫著來自alpha的信息素。

林玄不提還好,一提就讓戚炎想起了GSC-1725上的事。

那段事件戚炎本就不想再更深的處理,以為帶著林玄離開就算把它埋入地底,但事實證明戚炎根本沒忘,也忘不了。

【你放開我!瘋子!】

【瘋子?哈,瘋子也是你的alpha!】

【滾開!我已經給你生了個孩子,你還想怎麽樣!給我松手!】

【你想的美,你這輩子都是我的,到死我都不會松開!】

……

記憶裏的兩道身影再次浮現眼前,戚炎靠在門板上緩緩下滑直至坐在地上。

門板的正對面是一扇窗戶,這個時間點陽光剛好直射進來,而戚炎前面則還有個櫃子擋著陽光,將戚炎擋在隱隱中。

戚炎的眼前是一片刺目的陽光與看不清的黑影,恍惚中他好像又回到了小時候。

那時的他才剛學會走路,踉踉蹌蹌扶著小板凳走出嬰兒房,想去找爸爸媽媽。

隨後就看見了那可怖的一幕。

omega聲嘶力竭地嘶吼著,掙紮著試圖擺脫alpha,但omega的力氣對於alpha來說太過弱小,面對桎梏術手無力,在數次的來回拉扯和精神刺激下,omega忍無可忍,沖動地對著alpha的臉上扇了一巴掌。

清脆的巴掌聲打斷了兩人的爭吵,房間內一時間只剩下了omega低低的啜泣聲和alpha急促的呼吸聲。

但這一巴掌並沒讓事情就此結束,反而成為了一劑催化劑。

【你為了那個alpha打我!】

【我說了我和他沒關系!是你有病!】

【我有病!我就是有病!】

【你要做什麽!住手!我可以告你故意傷害!】

【那你就去告,我看是你先被我在床上*死還是先把我告進去!】

在omega瘋狂的咒罵中,alpha如同一頭真正的失去理智的野獸般咬向omega的腺體,在尖牙刺入皮膚的瞬間,alpha釋放出了幾乎所有的信息素,omega的謾罵也陡然轉變為了淒厲慘叫。

一場比淩遲還恐怖的性虐現場如同咒鎖般深刻在年幼的alpha記憶中,即便當時的他還理解不了發生了什麽,但慘叫和哭泣求饒的聲音卻能直接喚起人類本能的恐懼。

最終幼崽還是承受不了來自母親過濃的alph息素而暈倒在地,直到第二天才被家裏的傭人發現。

【alpha都是瘋子!精神力越強的alpha越瘋!】

戚炎的耳畔再次浮現來自父親的詛咒。

【你是那個瘋子的孩子,你只會比她更瘋!沒人能受得了你!】

【沒人會愛上你,你所愛的人也會被你逼瘋!你註定會一個人死去!你活該的!】

【你怎麽不去死!死了就不會禍害別人!去死啊!】

戚炎意識從童年飄回,帶著最初的恐懼回到現在。

他說的沒錯,自己還是成了和母親一樣的人。

沒有人性和道德的怪物,粗鄙和野蠻才是他的本性,他註定不正常。

他強迫了一個來歷不明的omega,即便對方懵懂無知,沒有半分對他的埋怨,還經常說他是個好人。

對方對他的信任像是一把兩頭尖中間鈍的刀子,切下他的良知片成片,混合著不安一同咽下肚,然後笑著說喜歡他。

他試圖尋找一切證據證明罪魁禍首是戚家內別有用心的人,可當他發現對方的出現與戚家其實並無關系後,這份僅存的逃避心理也坍塌了。

他沒辦法否定自己做過的事,但他不想和母親一樣成為瘋子。

所以他竭盡可能地對那人好,扮演一個合格的正常伴侶該有的樣子。

這樣的他,能被對方所喜愛嗎?

戚炎的嘴唇已經在不知不覺間被自己咬破,血液順著下頜線在下巴匯聚成血滴。

不,他不會的,對方可能都不清楚自己對他做過什麽,是自己強迫的對方,像母親強迫父親那樣,事後再裝作平常。

那自己對於他的愛呢?這顆跳動的心臟,到底是因為發自內心的喜愛,還是來自他的愧疚和恐懼。

戚炎的腦子亂成一團雜亂無章的黑色線條,腦海裏重覆回憶著父親與母親時而甜蜜時而瘋狂的相處。

在外人面前兩人就會披上和睦的外殼,一旦回到那間隱蔽的屋子,一切醜惡就會張牙舞爪的湧出來,掐住對方的脖子,叫囂著把對方拖下地獄。

記憶與記憶產生錯亂,戚炎明明不記得那段記憶,卻又好像看到了自己當初是如何強迫林玄的。

父母的臉與自己和林玄的臉交疊錯亂,那是誰?

他也曾像母親那樣撕咬林玄的脖子嗎?林玄哭了嗎?

亂了,全亂了。

戚炎顫抖著從內襯口袋裏取出藥瓶。

在和林玄同居後,大概是註意力得到了轉移,戚炎就沒再吃過這種藥。

和平的假象一直持續到現在,他又發病了,並且比以往還要嚴重。

這次他看到了幻覺,他看到林玄在哭著讓他去死。

不要哭。

戚炎將苦澀的藥片丟進嘴裏,伸手去擦那不存在的眼淚。

……

林玄在宿舍內來回踱步,一種極度的不安如同鞋底的沙子,硌得他渾身不適,卻又找不到源頭。

太奇怪了,林玄再一次在識海中搜尋起來,他很懷疑自己長心魔了,不然怎麽會一直惴惴不安的。

可他的識海和平時一樣,一片純凈,而且他最近也沒遇到什麽事,不會平白無故滋生心魔。

不過這一次林玄似乎有所發現,在他不懈努力的搜尋下,終於找到了那份不適的源頭。

居然是他和戚炎的靈獸契約。

林玄的神識湊近那道契約痕跡,仔細打量。

怎麽會突然開始產生波動?看情況還蠻嚴重的,契約不停發出陣陣亮光還在抖動,跟壞了的法陣似的。

林玄剛想翻翻書,尋找契約異常意味著什麽,這種讓他難受得想哭的感覺簡直像心臟被人抓住一樣,必須要盡快解決才行。

可還沒等林玄找到解決辦法,就見雲聽白急匆匆地跑了回來。

“不好了林玄,你收費幫人修東西的事被人舉報了,莫裏斯老師讓你過去一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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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話說:百歲小老人調戲小處男(?)

也算解釋了一下為什麽戚炎在確信兩人發生過關系後就一定要負責,惶恐自己會和爛人家長一樣吧。

現在嘴硬自己只是想負責,等後面發現並沒發生過那種事後看你咋反應(指指點點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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